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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生活的世界,我们这个世界的生活,被一个又一个起点与终点温柔又残酷的包围着,可是我,这个懒惰的我,无法咬紧牙关的我,总是被盲目的惯性驱使,在起点与终点间徘徊,迈不出也踏不进,always between the embarrassing gaps.
《超人》,五月天,那个冬天的夜晚里,听着耳机里唱“为什么拯救地球是那么容易,为什么束手无策啊我和你的爱情,为什么我能飞天也能够遁地,为什么我却没办法长驱直入你的心”,无奈总是不断重复,以不同的开始和结束,配合不同的眉目,而同一首歌唤出的身体里那一种灵魂,苦痛仅在重复,抑或已经悄然结束又开始,仿佛轮回。
哭吗?能哭吗?如果面对面掉眼泪就能解决所有问题...那我仍然是这纷扰世界里最强大的失败者,包裹在皮肤外层那薄薄的盔甲,看不到摸不着,却能维护我的顽固偏执,坚强的守护着懦弱的那些部分,不以示人。
累吗?可以说累吗?即便匆匆,生活依然漫长,向后望去,茫茫无际,却有铺天盖地的责任要承担。
从小到大,反反复复做着同一个梦,因着什么原由呢,就大哭起来,在一个眉眼模糊的怀抱里觉得温暖,觉得安全,于是可以放纵大哭,到最后一丝力气也用完,然后就醒来,像重获新生一样不再计较从前,继续活得没心没肺。
什么时候,能在现实世界里也这样的抽离,释放所有负面的情绪,只剩一个无害的自己。
谁来帮忙?尼古丁不行,酒精不行,连日不休的疲倦不行,转瞬即逝的快乐也不行,没什么能帮忙,没有谁可以拯救,只有我,一个人,在结束与开始的轮回里背着沉重的行李,来来回回,来来回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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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年之痛.
10/26/2009
A long story again...原本昨天安排了丰富多彩的schedule,the most original one was doing some handwork at my brother's,后来老同事们积极邀请我参加他们的大规模couples火锅聚会,我虽然没有coupling但还是欣然答应下来,但是事情发展到周六晚上突发变故,于是星期天变成了找票大作战。开心网的签名换成了“的票!的票!的票!”,但是鉴于周末,大家呼应寥寥,被逼无奈,我就走上了倒卖票据的不法之路。
Anyway,好久没吃pizzahut,怎么变得这么好吃,还是说我最近的确有变猪的趋势,胃口大开?真恐怖耶,想想就浑身发抖。
午饭后,终于入手觊觎已久的PX100,虽然不是什么好耳机,但是for我最爱的zuma还是绰绰有余,卖耳机的小朋友开始推荐我很多高级的耳机,但是听说我的目的之后,就放弃了尽善尽美,精神萎靡的收钱交货。
看地铁车窗里的倒影,我顿时觉得这款耳机太适合拗造型了,太物超所值了。
晚上和某广院知名校友共赴大会堂出席校庆晚会,整场晚会只有进行到朗诵和切观众席的环节心中spark spark,其余我都在饥饿的纠缠里表达无奈(为什么大会堂不能卖爆米花和烤肠?),大腿舞屡屡登场,身边的小朋友语气复杂的说,这是献给苏校长的吗?行至节目尾声,一大露背MM站在舞台中央甩裸背给就坐前排中央诸位白发苍苍的老教授们久久不愿回身才是真正惹怒了我,什么嘛,搞得像皮肉生意一样,现在的年轻人啊,个么讲起来代沟的确是有的,中传sucks.
当晚罗京老师的照片也出现在晚会现场的大屏幕上,眼眶微湿,他是中国的声音,也是广院人的缩影,这才是校庆时真正可以show出手的东西呀~现在的小朋友离那个时代,那个时代的核心价值观太远了,他们不理解什么才是广院,也或者广院已经永远定格在五年之前的那个下午,接下来的时间都将属于那个百无一用把晚会糟蹋成这样的中传……没有什么会永垂不朽,even一座那么多人齐心协力造起的回忆。
另外,我想说,5年过的好快呀,按道理讲,这五年里我经历不算少……但是……人生的确经不起蹉跎。
加油生活,加油工作,加油爱。没有什么能等我们慢慢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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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不及, 思考
10/25/2009
早起和宣宣couple带喵呜去拆线,小家伙的伤口恢复的很好,而且“卧养”期间还增重1KG,脱掉纱布衣服,胖乎乎的身体大白天下。
Sunday有老朋友们的聚会,随便听了一耳朵出场阵容,就退缩起来,分明都是一些双双对对的组合,从前我不介意这样的戏份呀,可是现在不行,我要gin住,不能给自己的沮丧登台机会。
上班呢,还是一样忙忙的乱乱的,因为一些和自己没关系的细微的小事被一遍遍的支使跑来跑去。这条路看似简单,看似笔直,但我还是愿意俯下身来学习,把每一步都走得很踏实。
因为我知道,这里也不是终点。要加油哦~
而对于所谓的感情,一切仿佛都回到一个月以前,只是我们都知道,it's not what it was...or I should say, it's not what I thought it would be. 即便如此,抱定绝望,我还是愿意慷慨,横竖积攒满怀温暖的好意在当下也无法送给别人,I haven't got over it, 可是我又必须move on。我知道。我知道。
这种过渡期要持续多久呢,这个问题我却不知道。
唉,为什么我就是没有办法变得坚硬又冷酷呢?明明知道自己最后会受伤,还是一样silly.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