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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 me.
9/20/2009
一主一宾,却都是我。
翻日志,想念从前,这个戏码对我来说,有点烂。
昨天晚上经历了些小劫难,下了公车以后不肯回家,站在楼下,顽强的拨号码。现在少有谁的铃音仍然是古典的LING LING声,导致我每次拨电话的时候都要很怨念的将听筒远离耳朵60公分,可是那个号码仍然文静,可以依偎。
听到一声熟悉的“喂”,心里突然暖暖的,我像个孩子一样手脚并用的对着话筒讲委屈,听他把那些其他大人已经说过一遍的安慰的话repeat一遍,似乎这样才足够让我信服。末了,他说,多大点儿事啊。
嗯,这句话他说了无数回,我也听了无数回,曾经为之气恼,也像昨晚那个时刻一样认真的深呼吸然后放进心里去。我听见地铁在他身边一列列轰隆隆开走,听他走来走去找一个垃圾桶,他的生活于我仍然是遥不可及的,美好又温暖,让我快要掉下眼泪来,幸福的眼泪。
可是他说,唉,我就是不想结婚耶,怎么办?
最后那句“怎么办”,很贱很无奈。
而可以抵抗一切的我对这句话早已经习惯了,怎么办呢,怎么办呢,人生哪有那么多怎么办。
我好像也没有讲过,我想结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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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拳头.
9/17/2009
某一天,在去地铁的路上,我突发神经,走着走着暗暗握紧了一下拳头,给自己加油。神奇的是,这样看起来有点stupid的小伎俩竟然真的有效,我莫名觉得自己充满力量。
于是,我常常给自己加油,面对mission impossible的时候,需要一个人走夜路的时候,觉得被追赶喘不过气的时候……一个人的生活,必须越来越勇敢。
我敢成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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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几件事.
9/16/200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