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3/22/2012

    谁像我一样。

    最近不住想起几年以前的事,原来三年或四年,已经是沧海桑田,是曾经以为的永远,恍如隔世。

    恍如隔世,是谁常常重复的话,愿你的感觉,与我此时不同。

    曾经的我已经碎裂在时光里,要回去,力不从心。

  • 12/16/2011

    闲谈记事

    今天下午,和妈妈一起去做头发,偌大的屋子,只有一个顾客、一位发型师,我和妈妈坐在旁边的椅子上一边聊天一边等她做完,等了半天却没有要结束的样子,妈妈起身去确定还要等多久,却意外的发现,那位顾客是个旧识,两人寒暄着说些家长里短的客套话,那位阿姨说她要做头发去美国看孩子,然后跟妈妈一一列数美国的益处,不外乎环境好,人nice,东西又便宜,“一台BMW跑车只有六万美金”什么的。眼见着各种话题聊得差不多了,连发型师都劝我们择日再来,不必等了,我跟妈妈起身告辞,铩羽而归。

    晚上给秋秋洗澡的时候,妈妈突然说,“下午遇到的那个阿姨,和她老公离婚了。”
    我从下午她们的谈话里也听出点端倪,所以只是应声“哦。”
    “她跟老公一起开工厂,老公却和厂里一个女管理人员好上了。她一气之下,带着女儿净身出户。”
    这下我有点讶异了,“她老公有外遇,她自己净身出户?为什么?”
    “就是生气吧,那个女人和你差不多的年纪,最近刚生了孩子。”
    “……”
    “奇怪的是这个阿姨和前夫的妻子还很不错呢,两家人常常一起吃饭,一起旅行,一起拍照。”
    嗯,想起来,下午这阿姨提起前夫,确实没有一点恨意和尴尬,仿佛提到家族中的一位兄长。“她一定是爱得不够深吧,要不怎么会那么干脆的离了,却又这么亲密的相处着。”
    “不知道,也许吧。”话到这里,妈妈也不再提了,我们俩七手八脚帮秋秋洗澡,穿衣服,一个话题就此打住。

    网络时断时续的夜里,失眠了。
    秋秋在身边,轻净而均匀的呼吸着,窗外似有雨打风吹。
    心里沉沉地堵着,胡思乱想。
    那样的洒脱,我做不到吧。无法忍受那样的侮辱,一定恨得牙根咬碎,两人你我清算,老死不相往来。
    我没有气度,到底不是个大女人,轻蔑一笑,就把对方气势踩下。我对别人严厉,对自己严厉,我无法承受的其实不是对方所施与的侮辱,而是自己未能成功的懊恼。
    所以,闲谈的最后,我对妈妈说,“这个阿姨也是真聪明,想不开能怎样?恨又能怎样?横竖左右不了,还不如就此接受了,自己想开了,大家也都过好了。”

    Indeed.

  • 李贱贱肯定不是做买卖的料,整天信誓旦旦要发展各种电子商务与倒买倒卖,实在不忍心眼睁睁看他耗费时间却又毫无收益,于是几乎是抽鞭子赶驴的催着他。帮他留意打折信息,帮他搜集discount voucher……甚至帮他买东西下单……整件事几乎我都要帮他做完了,他却一再消失消失消失,耗尽我的时间,摧毁我的脊柱和颈椎,实在太!可!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