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2/16/2011

    闲谈记事

    今天下午,和妈妈一起去做头发,偌大的屋子,只有一个顾客、一位发型师,我和妈妈坐在旁边的椅子上一边聊天一边等她做完,等了半天却没有要结束的样子,妈妈起身去确定还要等多久,却意外的发现,那位顾客是个旧识,两人寒暄着说些家长里短的客套话,那位阿姨说她要做头发去美国看孩子,然后跟妈妈一一列数美国的益处,不外乎环境好,人nice,东西又便宜,“一台BMW跑车只有六万美金”什么的。眼见着各种话题聊得差不多了,连发型师都劝我们择日再来,不必等了,我跟妈妈起身告辞,铩羽而归。

    晚上给秋秋洗澡的时候,妈妈突然说,“下午遇到的那个阿姨,和她老公离婚了。”
    我从下午她们的谈话里也听出点端倪,所以只是应声“哦。”
    “她跟老公一起开工厂,老公却和厂里一个女管理人员好上了。她一气之下,带着女儿净身出户。”
    这下我有点讶异了,“她老公有外遇,她自己净身出户?为什么?”
    “就是生气吧,那个女人和你差不多的年纪,最近刚生了孩子。”
    “……”
    “奇怪的是这个阿姨和前夫的妻子还很不错呢,两家人常常一起吃饭,一起旅行,一起拍照。”
    嗯,想起来,下午这阿姨提起前夫,确实没有一点恨意和尴尬,仿佛提到家族中的一位兄长。“她一定是爱得不够深吧,要不怎么会那么干脆的离了,却又这么亲密的相处着。”
    “不知道,也许吧。”话到这里,妈妈也不再提了,我们俩七手八脚帮秋秋洗澡,穿衣服,一个话题就此打住。

    网络时断时续的夜里,失眠了。
    秋秋在身边,轻净而均匀的呼吸着,窗外似有雨打风吹。
    心里沉沉地堵着,胡思乱想。
    那样的洒脱,我做不到吧。无法忍受那样的侮辱,一定恨得牙根咬碎,两人你我清算,老死不相往来。
    我没有气度,到底不是个大女人,轻蔑一笑,就把对方气势踩下。我对别人严厉,对自己严厉,我无法承受的其实不是对方所施与的侮辱,而是自己未能成功的懊恼。
    所以,闲谈的最后,我对妈妈说,“这个阿姨也是真聪明,想不开能怎样?恨又能怎样?横竖左右不了,还不如就此接受了,自己想开了,大家也都过好了。”

    Indeed.

  • 李贱贱肯定不是做买卖的料,整天信誓旦旦要发展各种电子商务与倒买倒卖,实在不忍心眼睁睁看他耗费时间却又毫无收益,于是几乎是抽鞭子赶驴的催着他。帮他留意打折信息,帮他搜集discount voucher……甚至帮他买东西下单……整件事几乎我都要帮他做完了,他却一再消失消失消失,耗尽我的时间,摧毁我的脊柱和颈椎,实在太!可!恶!了!!!

     

  • 11/18/2011

    默契.

    新手机到手一周,结果因为神州行不支持cmnet上网,迟迟不能随身上网——倒也省了各种流量被鲸吞的烦忧。不过download了很多电子书,于是手机仍摇身一变变成杀时间的利器~yeah~

    昨天下午揉着濒临残疾的双眼看完了《失恋33天》,适合晒着太阳翘着脚读的小说,大大缓解我一段时间以来读书只求营养不求快感的遗憾。不知为什么现在走刻薄路线的女写手如此之多,大概计划生育制度残害下的自我中心一代已经从眉眼冷淡的少女成长为眉眼冷淡的剩女,文学作品也如是一代代推波助澜。真心的不知道,做一个快活的积极地温柔的女人有什么不好。活该你们自怨自艾。

    我曾经走过这个荒诞的路线吗?

    答案好像有点肯定,哎呀真要捂着脸抛开了。

    劝告那些身边有好男人围绕的单身女生,嘴巴放绵软一点,对对方放尊重一点,少一些“我就是浑浊宇宙中一股清流”的自我认知,会幸福的,真的。